第296章 涌动(1/2)
博故一看这个提议遭到了众人的反对,便不再说话,在会议很快便中止,会议一散博故立刻甩手离去,这种行为让会议室里面陷入一片沉寂。那位湘南口音的中年人一拍桌子:“不像话,这革命工作成了他一个人的堂会么!”
周围的人眼见这种情况纷纷劝解了起来
回到居所的博故一把扯下军帽摔在桌子上,今天的会议情况在他看来是所谓山沟沟派给他的立威。
他立刻打发走了警卫员,待带上房门之后,他立即在窗前的小桌前不断的走动,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就着暮色奋笔疾书。
电文中,他将苏区的工作包装成在极端困难条件下贯彻国际路线,把反对者定性为狭隘经验论者与右倾机会主义集团,特别指出某些凭借根据地起家的同志正在形成地方主义山头。
写到关键处,他笔锋一顿,特意加重了关于周亦云的描述:据中央调查该同志与民党将领过从甚密,其部队战斗力强已经具备红色国际所具备的城市起义条件,是华夏革命从山沟沟转向城市的重要力量,然而在中央被建。最后以期盼国际指示作结,在落款处郑重签下邦宪二字。
机要秘书接过尚带墨香的密电时,窗外正传来熄灯号,一封电报从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飞向了远在莫斯科的中央最高领导人。
同一时间的保定,冬日的阳光斜照在操练的士兵身上,周亦云和蒋现云正在看着新兵训练=。蒋现云在一旁递过热毛巾,低声的对着周亦云说道:“亦云,近半个月的《华北日报》《大公报》,天天在唱抗日铁军载誉南归的戏码。”
周亦云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对着蒋现云笑着说道:“现云兄你看看在校场外围巡逻的东北军宪兵,少帅这是既全了抗日名声,又送走了卧榻之侧的酣睡人。
半月前南京回到北平的王树瀚,听闻武汉的中央军已经在保定·驻扎当即不顾旅途的疲惫,裹着满身风雪闯进书房时,他正对着一桌电文揉按太阳穴。
看见王树瀚竟然回到北平连忙上前去迎接说道:“维庭先生!您怎么...”张惊得掷了钢笔,忙上前接过对方脱下的外氅,位曾任南京国民政府文官长现任北平军事委员会委员的谋士解开貂皮大氅,未及向他寒暄便指向了地图上的图保定,开门见山的对着少帅说道:“可知当年孙传芳如何逼走奉系驻沪警备司令?”
他瞬间醒悟,对着王树瀚说道:“维庭先生,你有办法让保定的中央军撤走。”
王树瀚执起狼毫,在宣纸上落下三行铁画银钩的策论。
第一策名曰挟民望。笔锋在学生劳军四字上重重一顿,“当年五卅运动时,上海商会就是用慰劳名义把外国驻军逼出华界的。明日就让燕京大学带头,组织万人劳军团——他周亦云若受慰劳,便是认了客军身份;若不受,北平《晨报》已经备好抗日英雄轻视民意的号外。”
第二策谓之断筋络。”接着毛笔划向军列调度时溅出几点墨星接着说道:“平汉铁路局里有我们的人。只要连续三天调度故障,周部囤在保定的两百吨军需就会变成废铁。当年阎锡山对付北伐军,就是用这手让张发奎的炮队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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